拓冰's profile风流趁少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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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 怀念一个人此君盐城人也,江南灵秀之地,不意出此黑皮。
与他同班,我未尝敢自称“文采风流”四字。
小子在此未能免俗地长叹一声:我记忆的序幕就此拉开——
南京的附中江苏才子之所望一般,100个各地的小孩于03年暑期齐聚南京,仿佛携卷着改变历史的力量,溽暑气息氤氲,濛濛然在期待着什么。
于是南京方山民兵训练营里,出现了一个n天不洗衣服的小孩,这个小孩就是him—— Honey You~
黑皮,极锋利的词锋,时时是令人不知真假的样子。
他的外在里隐藏了太多内在,见之令人心悸。
我爱韩盐城,风流天下闻。
然而那时我实在是个几乎彻底的小孩,见之如见常人。
当时我们那号猪窝里似乎仅得两人,我坐着吹风扇,他玩弄着笔杆,闷头对着部队发下来的广播索稿,一个班起码得出一个,他又被任命了临时的班长。
“你哪里的?”
“盐城的,你呢?”
“泰兴,考了多少名的?”
“100,压线进的附中。”
“咦,那老班怎么不是选你做了临时班长么?”我那时很幼稚的以为老班这刘邦式的流氓会选个稳重而成绩极优的人来作班长,分担其麻烦。
黑色的脸皮即使有什么改变,你也很难察觉的。
随着我随口的一问,韩盐城当时的脸应该有了改变,然而当时的我却还不能够注意。
燥热的空气里,盐城的眼光很冰冷:“怎么考100名就不能当班长么?”
很是不屑,我后来万分熟悉的不屑。
可惜当时不怎么喜欢这味儿,于是很无奈地走开了,刺儿。
然而后来,虽说可能有些文人轻人的意味,两人并非很融洽,却每每能够相视一笑,互传不屑了:
或是因为某个很丑的女孩拼命地表现,或是老师一些俗气的动作话语,或是一些明明不可笑的东西,两个人站在那里同声大笑,仿佛藐天下英雄如无物,笑得那些跳梁小丑如处火坑,笑得那些正人君子如堕冰窖。
相视一眼,然后会心地狂笑,两个轻狂的灵魂在那里彼此撞击,两个鬼怪般的人物。
现在在香港,却终于没有机会。虽然…我一直在寻找机会。
有时竟不惜俗气地拍拍身旁那位同学,目传欲笑之意,然而…竟然终于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
这里的生活,缺少了一种味道。
今天在marketing课上遇到一主儿,搁那儿跟我谈起儒家来,尽是些二手的货儿,说来惭愧,我实在听不下去,不由问起这家伙来,果然此人《论语》、《礼记》无一看过,我不由地掠过头去,似乎在期待着碰上韩盐城朝我投来的鄙夷此辈的目光,然后二人纵声大笑!
什么课堂,什么老师,什么此人的脸色,统统不顾!
我姑酌彼金罍,维以不永怀;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丁拓冰07年1月30日于香港
January 28 redemption战国楚简之《孔子诗论》于2001年就出来了,而处身文化界之外文人自命的我竟终没有第一时间知道这事。
时隔6年,我于香港新亚的钱穆图书馆看到了启功一弟子的诗论,方才知道上博出的这册楚简。
现在写这样一篇文章,未免可笑,然而小子真不得不写!因为这样的书,当真漂亮!
我一时的激动简直无以言述。
仅就大家都熟悉的《关雎》一篇,晚于孔子千百年的古人多称其为“后妃之德”,今人言道:古人死板,乃为时势所掣肘。
于是今人解之为“一个年轻的男子爱慕上一美貌的少女”。
这又何尝不是为时势所制呢?
殷周的采风官难道会胡乱的采去一些与当时礼法不大相符的民风的么?
所以今人的解释,在后人看来,亦必得“死板”二字。
然而现竟出土了这么一楚简,上面孔子言道此诗“以色喻礼”。极度精彩!!
仅此一语,我十分武断地以为,大家已不必再考证这竹简的真伪了。
古代伪书虽多,大多有极大破绽,除宋儒不知考据,清人却历历杀之。
然而这一句话一出,就算是伪的,也至少是可以比德孔子者作之,然而比德孔子者当不会作伪,故尔此语当真真出自老夫子之口也!
(上一段话似有南怀瑾的无理之风格,汗。。。。张中行地下有知不会跳出来劈头呼斥吧,再汗。。。。)
当然子夏,子游,子张之属估摸着也有少许可能碰运气碰出这么一句极富他们老师神采的伟句。
(赫赫,保守一点)
我在楚简现世6年后在这里吼道: Redemption!!This....is.....a redemption!!! sweating..........
要不是昨晚心血来潮研究研究风雅,巨汗。。。。。。
时隔许久,终于好好的写了一篇,以飨南京的李同学。。。。。。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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